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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《红楼梦》系列读评之三十五  

2009-12-14 21:43:53|  分类: 原创:《红楼梦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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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红楼梦》系列读评之三十五

中国古典文学名著《红楼梦》魅力无限,拥有庞大的读者群。还有好多潜在的读者。为了方便,这里设想对每一回作一简要的内容介绍和点评,特别是艺术性方面的点评,以供喜欢《红楼梦》和爱好文学的朋友们欣赏。

第三十五回    白玉钏亲尝莲叶羹 黄金莺巧结梅花络

曹雪芹在这里再一次通过林黛玉对《西厢记》不尽情思,描写这个弱女子冲破封建礼教的坚韧和无奈。所以林黛玉一想到《西厢记》,马上联想到了崔莺莺,同时又感叹自己的命运连崔莺莺(双文)也不如,的确遗孤命薄,令人婉叹。请往下看:

“一进院门, 只见满地下竹影参差,苔痕浓淡,不觉又想起《西厢记》中所云"幽僻处可有人行,点苍苔白露泠泠"二句来,因暗暗的叹道:‘双文,双文,诚为命薄人矣。然你虽命薄,尚有孀母弱弟,今日林黛玉之命薄,一并连孀母弱弟俱无。古人云‘佳人命薄' ,然我又非佳人,何命薄胜于双文哉!’一面想,一面只管走,不防廊上的鹦哥见林黛玉来了, 嘎的一声扑了下来,倒吓了一跳,因说道:‘作死的,又扇了我一头灰。’那鹦哥仍飞上架去,便叫:‘雪雁,快掀帘子,姑娘来了。’黛玉便止住步,以手扣架道:‘添了食水不曾?’。那鹦哥便长叹一声,竟大似林黛玉素日吁嗟音韵, 接着念道:‘侬今葬花人笑痴,他年葬侬知是谁?试看春尽花渐落, 便是红颜老死时。一朝春尽红颜老,花落人亡两不知!’黛玉紫鹃听了都笑起来。紫鹃笑道:‘这都是素日姑娘念的,难为他怎么记了。’”

曹雪芹真是描写刻画人物性格的高手。刚写完林黛玉因想起了崔莺莺而悲情无限,这里又听鹦鹉念她的葬花词,自然是感慨万千。但又因为是鹦鹉在诵吟她的美文佳作,于是又平添了一份欣喜,被鹦鹉逗得和紫鹃一起笑起来。看来,林黛玉在人间找不到的欢乐人性只能在花鸟相伴中寻觅了。

写完了林黛玉,曹雪芹又让薛宝钗出场了。因为矛盾交织却又脉络分明,方显作品的在艺术上的品味与魅力。请往下看:

“王夫人道:‘要这些做什么?’凤姐儿笑道:‘有个原故:这一宗东西家常不大作,今儿宝兄弟提起来了,单做给他吃,老太太,姑妈,太太都不吃,似乎不大好。不如借势儿弄些大家吃,托赖连我也上个俊儿。’贾母听了,笑道:‘猴儿,把你乖的!拿着官中的钱你做人。’说的大家笑了。 凤姐也忙笑道:‘这不相干。这个小东道我还孝敬的起。’便回头吩咐妇人,‘说给厨房里,只管好生添补着做了,在我的帐上来领银子。’妇人答应着去了。宝钗一旁笑道: ‘我来了这么几年,留神看起来,凤丫头凭他怎么巧,再巧不过老太太去。’贾母听说,便答道:‘我如今老了,那里还巧什么。当日我象凤哥儿这么大年纪,比他还来得呢。他如今虽说不如我们,也就算好了,比你姨娘强远了。你姨娘可怜见的,不大说话,和木头似的,在公婆跟前就不大显好。凤儿嘴乖,怎么怨得人疼他。’宝玉笑道:‘若这么说,不大说话的就不疼了?’贾母道:‘不大说话的又有不大说话的可疼之处, 嘴乖的也有一宗可嫌的,倒不如不说话的好。’宝玉笑道:‘这就是了。我说大嫂子倒不大说话呢,老太太也是和凤姐姐的一样看待。若是单是会说话的可疼,这些姊妹里头也只是凤姐姐和林妹妹可疼了。’贾母道:‘提起姊妹,不是我当着姨太太的面奉承,千真万真,从我们家四个女孩儿算起,全不如宝丫头。’薛姨妈听说,忙笑道:‘这话是老太太说偏了。’王夫人忙又笑道:‘老太太时常背地里和我说宝丫头好, 这倒不是假话。’宝玉勾着贾母原为赞林黛玉的,不想反赞起宝钗来,倒也意出望外,便看着宝钗一笑。宝钗早扭过头去和袭人说话去了。”

薛宝钗的一句非常巧妙得体的话真是说得恰到好处,既夸了王熙凤,更夸了贾母,让两人都会笑在脸上,美在心里。试想,薛宝钗夸了王熙凤的巧,巧在贾母一人之下,众人之上,王熙凤自然心满意足;而贾母被夸得巧在王熙凤之上,那在贾府也就达到了极致,自然也就十分得意。由此可见,薛宝钗的确是个机敏过人,言辞得体,善解人意,左右逢源的完美角色,是个完全符合封建礼教标准的大家闺秀,当然是封建礼教理想的接班人选。曹雪芹经常把林黛玉和薛宝钗放在一处作看似普通的描写,而实质上或者说是客观上是在描写叛逆思想和封建礼教的较量。下面的描写仍然在沿着这一思路作着艺术的延伸。

“宝玉见莺儿来了,却倒十分欢喜,忽见了玉钏儿,便想到他姐姐金钏儿身上,又是伤心,又是惭愧,便把莺儿丢下,且和玉钏儿说话。袭人见把莺儿不理,恐莺儿没好意思的,又见莺儿不肯坐,便拉了莺儿出来,到那边房里去吃茶说话儿去了。”

贾宝玉对金钏儿的死仍然内心愧疚,而玉钏儿则是耿耿于怀。

“这里麝月等预备了碗箸来伺候吃饭。 宝玉只是不吃,问玉钏儿道:‘你母亲身子好? ’玉钏儿满脸怒色,正眼也不看宝玉,半日,方说了一个‘好’字。宝玉便觉没趣, 半日,只得又陪笑问道:‘谁叫你给我送来的?’玉钏儿道:‘不过是奶奶太太们!’宝玉见他还是这样哭丧,便知他是为金钏儿的原故,待要虚心下气磨转他,又见人多,不好下气的,因而变尽方法,将人都支出去,然后又陪笑问长问短。那玉钏儿先虽不悦,只管见宝玉一些性子没有,凭他怎么丧谤,他还是温存和气,自己倒不好意思的了, 脸上方有三分喜色。宝玉便笑求他:‘好姐姐,你把那汤拿了来我尝尝。’玉钏儿道:‘我从不会喂人东西,等他们来了再吃。’宝玉笑道:‘我不是要你喂我。我因为走不动,你递给我吃了,你好赶早儿回去交代了,你好吃饭的。我只管耽误时候, 你岂不饿坏了。你要懒待动,我少不了忍了疼下去取,来。’说着便要下床来,扎挣起来,禁不住嗳哟之声。玉钏儿见他这般,忍不住起身说道:‘躺下罢!那世里造了来的孽,这会子现世现报。教我那一个眼睛看的上!’一面说,一面哧的一声又笑了,端过汤来。宝玉笑道:‘好姐姐,你要生气只管在这里生罢,见了老太太,太太可放和气些,若还这样,你就又捱骂了。’玉钏儿道:‘吃罢,吃罢! 不用和我甜嘴蜜舌的,我可不信这样话!’说着,催宝玉喝了两口汤。宝玉故意说:‘不好吃,不吃了。’玉钏儿道:‘阿弥陀佛!这还不好吃,什么好吃。’宝玉道:‘一点味儿也没有,你不信,尝一尝就知道了。’玉钏儿真就赌气尝了一尝。宝玉笑道:‘这可好吃了。’玉钏儿听说,方解过意来,原是宝玉哄他吃一口,便说道:‘你既说不好吃,这会子说好吃也不给你吃了。’宝玉只管央求陪笑要吃,玉钏儿又不给他,一面又叫人打发吃饭。”

贾宝玉的真诚终于打动了玉钏儿那颗悲情而愤怒的心。人性在贾宝玉这里体现得如此完美,如此感人。然而就是这么美好的人性却要被扼杀,可见封建礼教的可恶与应该被逐出历史舞台。看来,文学作品的力量不见得比那些檄文的力量更小,如果把檄文比作长拳的话,那文学作品就是太极拳,看似绵软无力,其实能以柔克刚。

“如今且说袭人见人去了,便携了莺儿过来,问宝玉打什么络子。宝玉笑向莺儿道:‘才只顾说话,就忘了你。烦你来不为别的,却为替我打几根络子。’莺儿道:‘装什么的络子? ’宝玉见问,便笑道:‘不管装什么的,你都每样打几个罢。’莺儿拍手笑道: ‘这还了得!要这样,十年也打不完了。’宝玉笑道:‘好姐姐,你闲着也没事,都替我打了罢。’袭人笑道:‘那里一时都打得完,如今先拣要紧的打两个罢。’莺儿道:‘什么要紧,不过是扇子,香坠儿,汗巾子。’宝玉道:‘汗巾子就好。’莺儿道:‘汗巾子是什么颜色的?’宝玉道:‘大红的。’莺儿道:‘大红的须是黑络子才好看的,或是石青的才压的住颜色。’宝玉道:‘松花色配什么?’莺儿道:‘松花配桃红。’宝玉笑道:‘这才娇艳。再要雅淡之中带些娇艳。’莺儿道:‘葱绿柳黄是我最爱的。’宝玉道:‘也罢了,也打一条桃红,再打一条葱绿。’莺儿道:‘什么花样呢?’宝玉道:‘共有几样花样?’莺儿道:‘一炷香,朝天凳,象眼块,方胜,连环,梅花,柳叶。’宝玉道:‘前儿你替三姑娘打的那花样是什么?’莺儿道:‘那是攒心梅花。 ’宝玉道:‘就是那样好。’一面说,一面叫袭人刚拿了线来,窗外婆子说‘姑娘们的饭都有了。’宝玉道:‘你们吃饭去,快吃了来罢。’袭人笑道:‘有客在这里,我们怎好去的!’莺儿一面理线,一面笑道:‘这话又打那里说起,正经快吃了来罢。’袭人等听说方去了,只留下两个小丫头听呼唤。”

上面这一段看似描写莺儿,实际仍然是在描写薛宝钗,描写薛宝钗的精明和博学多才,处处出人头地,高人一筹。人们不是常说:强将手下无弱兵。

“宝玉一面看莺儿打络子,一面说闲话,因问他‘十几岁了?’莺儿手里打着,一面答话说: ‘十六岁了。’宝玉道:‘你本姓什么?’莺儿道:‘姓黄。’宝玉笑道:‘这个名姓倒对了,果然是个黄莺儿。’莺儿笑道:‘我的名字本来是两个字,叫作金莺。姑娘嫌拗口,就单叫莺儿,如今就叫开了。’宝玉道:‘宝姐姐也算疼你了。明儿宝姐姐出阁,少不得是你跟去了。’莺儿抿嘴一笑。宝玉笑道:‘我常常和袭人说,明儿不知那一个有福的消受你们主子奴才两个呢。’莺儿笑道:‘你还不知道我们姑娘有几样世人都没有的好处呢,模样儿还在次。’宝玉见莺儿娇憨婉转,语笑如痴,早不胜其情了, 那更提起宝钗来!便问他道:‘好处在那里?好姐姐,细细告诉我听。 ’莺儿笑道:‘我告诉你,你可不许又告诉他去。’宝玉笑道:‘这个自然的。’正说着,只听外头说道:‘怎么这样静悄悄的!’二人回头看时,不是别人,正是宝钗来了。宝玉忙让坐。宝钗坐了,因问莺儿‘打什么呢?’一面问,一面向他手里去瞧,才打了半截。宝钗笑道:‘这有什么趣儿,倒不如打个络子把玉络上呢。’一句话提醒了宝玉, 便拍手笑道:‘倒是姐姐说得是,我就忘了。只是配个什么颜色才好?’宝钗道:‘若用杂色断然使不得,大红又犯了色,黄的又不起眼,黑的又过暗。等我想个法儿:把那金线拿来,配着黑珠儿线,一根一根的拈上,打成络子,这才好看。’”

“宝玉听说,喜之不尽,一叠声便叫袭人来取金线。正值袭人端了两碗菜走进来,告诉宝玉道: ‘今儿奇怪,才刚太太打发人给我送了两碗菜来。’宝玉笑道:‘必定是今儿菜多,送来给你们大家吃的。’袭人道:‘不是,指名给我送来的,还不叫我过去磕头。 这可是奇了。’宝钗笑道:‘给你的,你就吃了,这有什么可猜疑的。’袭人笑道: ‘从来没有的事,倒叫我不好意思的。’宝钗抿嘴一笑,说道:‘这就不好意思了? 明儿比这个更叫你不好意思的还有呢。’袭人听了话内有因,素知宝钗不是轻嘴薄舌奚落人的,自己方想起上日王夫人的意思来,便不再提。”

这里为什么又突然描写开了袭人?这不是随便的一笔。也就是说,看似闲笔,其实不闲。这里,袭人,莺儿,薛宝钗,她们和贾母、王夫人都是包围在贾宝玉周围的封建礼教习惯势力。王夫人所以打发人送来两碗菜,并且指定有袭人一碗,这实际是王夫人在兑现自己对袭人的承诺,逐步把袭人推向贾宝玉的姨太太的位置,以便和她们理想中的贾宝玉的正房太太薛宝钗互相配合,天衣无缝,把贾宝玉拉到封建礼教习惯势力一边,出仕入宦,光耀门庭,光宗耀祖。

前面说过,曹雪芹惜墨如金,《红楼梦》没有闲笔。这就是伟大的艺术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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